貧窮
擺脫貧窮
從富有淪至貧窮到東山再起

Sebastian Lee 報導
沙巴漢有權感到憤怒。在卅年前,他們是擁有全馬最豐富資源的州屬;但現在卻淪爲國内最貧窮的州屬。然而對國内三百万名,大部分享有高生活素質的國民而言卻似乎是有點不可理喻。
試想看有著天然氣和石油稅、出口甲醇燃料(methanol)、木材、棕油與其他商品,以及為城鎮和附近郊區帶來豐厚收入的旅遊業。城市和市鎮處處充滿商機,路上塞滿嶄新的豐田和馬賽地房車、餐館和咖啡廳在午休時高朋滿座、酒店幾乎客滿,加上數以百萬零吉計的新購物商場林立,這不顯示沙巴正處理蓬勃發展的情況嗎?
城市内充斥著打樁機械、混凝土攪拌機以及種種重型機械的嘈雜聲,淹沒了所有指這片前英國殖民地面對赤貧問題的聲浪。然而數據卻告訴我們相反的故事。根據官方數據顯示,沙巴赤貧率高達16%,超過國家平均赤貧率三倍,在一年前更是高達24%。雖然政府成功在短時間内把州内赤貧率降低三分一,但州内高赤貧率的問題所帶來的政治與民生經濟問題卻成爲聯邦和州政府的負擔,其中包括最爲重要且優先,平衡富有和佔州内郊區四分三人口之貧窮人士兩者之間的收入鴻溝。
但是最令政策策劃和決策者頭疼不已的是大量盤踞在州内的菲律賓和印尼非法移民。他們為建築業、種植業和飲食業者提供大量便宜的勞力市場的同時,也被指為造成州内赤貧的“元兇”之一。在1970年期間,大量菲律賓人因回教分離組織分子與菲律賓政府軍方爭奪菲律賓南部政權的戰爭而紛紛逃往沙巴避難。印尼居民則是因沙巴當時伐木業和建築業蓬勃發展而到沙巴加入當地的人力市場。
無人知曉盤踞在州内之非法移民的確實人數。根據印尼和菲律賓領事館和沙巴當局統計,估計約介於20万至100万人之間。人口普查估計沙巴州内逾有81万1000名外籍人士,其中不乏來自印度、西方國家、日本以及韓國。大部分在州内生活的菲律賓和印尼人屬貧困人士,他們每天在建築工地、種植園坵及在餐館捧餐,日薪卻介於20至40零吉之間。若在進行收入統計時把他們排除在外,沙巴赤貧率肯定可再降低五分一至13%左右,但這卻無助于解決依然有衆多居住在甘榜的沙巴漢之生活處於貧窮和問題。

沙巴州首席部長拿督斯里慕沙安曼(相中人)對州内赤貧率數據感到不滿。他自六年前上任後,他一直致力推行種種消除州内赤貧的計劃,欲在六年内帶領沙巴成爲國内發展神速的州屬。他的零赤貧行動已經開始進行中,目前他只剩下數個月來實現這項目標。
聯邦與州政府已經投入超過30億零吉(約8億6000万美金)以協助郊區村民種植蔬果、油棕、橡膠,以及畜牧牛羊等家禽。政府也提供種種技術訓練如縫紉、理髮和烘焙等課程予村民參與。
政府亦借鑑孟加拉拉米銀行(Bangladesh’s Grameen Bank,又稱孟加拉鄉村銀行)的方式,提供低息的微型貸款予有需要的居民,協助他們創建小本生意。政府也經常給予年長者、孤兒和極貧窮人士金錢上的援助。
在建築修護通往内陸地區道路以助當地農民較易運送其農產品到附近斗磨場(Tamus,沙巴獨有的跳蚤市場)售賣的同時,政府也為郊區人民興建數以千計的廉價和中價房屋。就如一州之長所言:“這一切都是爲了把沙巴違章木屋區降至零目標而展開。”
今年,聯邦征服撥出高達5億8000万零吉的款項予沙巴作進行種種發展和降低沙巴漢貧窮率用途,州政府本身已撥出1億6000万零吉作同樣用途。試想看的面積猶如蘇格蘭島般,州内超過70%地區都屬於郊區的沙巴獲得如此龐大的撥款,證明消除貧窮並非一件易事。
拿督慕沙以公平且樂於助人的態度為沙州子民帶來財富。貧窮者將因此脫離貧困,但他們目前依然需要學習如何自力更生。雖然富有者將繼續富有,惟卻不影響到貧困者的利益。明年,一旦成功脫離貧困,沙巴漢將能重新看到沙巴重現昔日光輝,而帶領沙巴漢實現這一切的,正是慕沙安曼。– Insight Sabah
登載於 01-09-2009 05: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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